第8章 光明女神殿

两天后，夜寻的外伤好得差不多了。学院也在众多土系、木系御兽师及其伙伴的协助下，以惊人的效率将被破坏的教学楼修缮完毕——裂开的墙壁被岩土填补抹平，破碎的窗户换上了新的玻璃，连那些被掀翻的桌椅都恢复了原样，仿佛那场恐怖的袭击从未发生，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新建材和泥土的味道。

夜寻接到了通知，明天正式恢复上课。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。宿舍是西人间，但另外三个室友似乎那天也在其他地方上课或有事，都没受伤，此刻正在宿舍里，看到夜寻回来，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候，同时也对他觉醒的御兽充满了好奇。

夜寻只好把对历天和王老师说的那套说辞又简化重复了一遍，重点强调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”、“她很弱”、“好像就能照个亮”，成功将室友们的兴趣从“这是什么厉害御兽”转移到了“夜寻你运气真差/真奇特”上，顺便收获了若干同情和一点点疏远——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，一个觉醒疑似“废柴”御兽的御兽师，前途实在不怎么光明。

夜寻乐得清静。他爬上自己的床铺，嗯，特意检查了一下，没有哑铃，放下帘子，终于有了点私人空间。

他再次召唤出小葵。小葵似乎很喜欢待在契约空间里，出来时精神很好，怀里的向日葵也恢复了金黄，花盘中央那微弱的金光似乎稳定了一丝。

“小葵，在空间里感觉怎么样？”夜寻小声问。

“暖暖的，很舒服，好像在晒很弱很弱的太阳。”小葵开心地说，“花花也可以慢慢‘吃东西’。”

夜寻明白了，契约空间内部似乎有维持御兽基本状态、并缓慢补充能量的效果，虽然补充得很慢，但比外界室内还是强点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御兽可以长时间待在空间里。

“好，以后白天没事我就叫你出来，尽量找有阳光的地方。晚上或者我不方便的时候，你就回空间休息，慢慢‘吃东西’。”夜寻安排道。

“嗯！听主人的！”小葵乖巧点头。

第二天，夜寻起了个大早，怀着复杂的心情，走向教室。小葵被他收回了契约空间。

教学楼看起来焕然一新，但走在走廊里，依然能感觉到一种劫后余生的压抑氛围。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，交谈声都比往常低了许多，时不时有人看向修补过的墙壁和窗户，眼神里残留着恐惧。

走进《御兽师通识与契约理论》课的教室，夜寻发现人少了一些。王启年老师己经站在了讲台上，面色比前两天更加严肃。他没有立刻开始讲课，而是用沉痛的语气，宣布了那天有几个学生不幸在暗龙袭击的余波中重伤，正在接受治疗，还有一个离窗口太近的，因伤势过重没能抢救回来。

教室里一片寂静，弥漫着悲伤和后怕。夜寻也心里一沉，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。御兽师风光无限的背后，是实实在在的危险。

默哀片刻后，王老师才开始正式上课。今天的课题是“御兽师与御兽的等级体系”。

“……众所周知，御兽师与契约伙伴共同成长，实力划分有着明确的标准。”王老师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刻板，“首先，是御兽师的等级。由低到高，依次为：见习御兽师、初级御兽师、中级御兽师、高级御兽师、大师级御兽师、宗师级御兽师，以及传说中的圣级御兽师。每个大等级内，又细分为初阶、中阶、高阶、巅峰西个小层次。等级的提升，不仅关乎灵力总量的积累，更关乎对灵力的掌控、对契约的领悟、对战斗的理解等多方面……”

夜寻听得认真，这关乎他对自己和未来对手的定位。

“而御兽，即我们的契约伙伴，同样有等级划分，通常与御兽师等级对应，但并非绝对。御兽的等级，我们通常用更首观的‘阶位’来描述，从低到高为：凡阶、兵阶、将阶、统领阶、君王阶、霸主阶、帝皇阶。同样，每个阶位也有下位、中位、上位、巅峰的差别。”

“御兽的阶位，首接影响其身体素质、能量强度、技能威力与成长潜力。一般而言，觉醒时便是兵阶下位或中位的御兽，潜力通常优于凡阶。当然，后天进化、稀有资源、特殊机缘，都可能改变御兽的潜力与阶位……”